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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舟传禄 鸣三云腾

子舟，姓董。      传禄，姓颜。      鸣三，姓林。      云腾，姓赵。      1965年我进供应处工作时，云腾是业务科的副科长，子舟是业务科计划调度员。鸣三是综合管理科的科长，传禄是综管科的科员。      四个人的年纪差不多，以长幼排序，年纪最大的是传禄，五十出头。然后是云腾、子舟，鸣三看起来最年轻，四十出头吧。      大家分别叫传禄、云腾、子舟为老颜、老赵、老董。      四个人都兢兢业业，凭本事吃饭。      四个人都温良恭俭让。      四个人也各有个性。老颜，睿智而得体。老赵直率而实干。老董本分而助人。鸣三机敏而好学。      鸣三是工程师，负责器材的检验标准，仓库的科学管理。他是我这一生中见到的第一位工程师。我刚参加工作，就是他交代给我实习要求和时间安排的。      老颜负责制度建设、监督机制运作、事故处理。他是我参加工作时的第一位业务指导。我的实习科目的具体安排和督导，考试的出题和评判，都是他。      老赵管全省电信和邮政所有器材采购与分配的计划审核，调拨单上签一个“赵”字的，就是他。因为我开初学的和我后来干的都是储运科仓管员工作，所以，直接和间受他指挥和关照的多。      老董是一般科员，文化大革命前搞电子原器件的计划调度，文化大革命后还兼邮政器材的计划调度。我在文革后，接手他的工作。供应处已经从小岭巷、信平路搬到东街。他手把手的教我。我六十年代叫他“老董”，七十年代叫他“董叔”，八十年代叫他“师父”。

我在《慧者波清》中，写的慧波，是供应处的陈处长。这几位都很受慧波处长的器重和信任。例如，鸣三原先是中专毕业，在慧波的鼓励下，一边工作一边学习而且学有所成，又在慧波的支持下，取得工程师的职称。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这未必是凤毛麟角，却的确是出类拔萃。      应该说，因为有慧波的率先领导，有鸣三的科学管理，有云腾的运作有方，有传禄的实施督导，有其他科室才干者——包括与子舟同样的——三十数人职工的齐心协力，1965年邮电部的部长才会来这么一个小小的供应处，华东地区的邮电供应工作也才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供应处召开。      能者得能人，能能成事业，上述为一例。      文化大革命，供应处如鸟兽散。      到文革结束，“子舟传禄，鸣三云腾”四位中，三位已不在人世。      最年轻的鸣三去的最早。其后，传禄。云腾以后也走了。      三位都是病逝的。      可惜啊，可怜！      我师父子舟是八十年代后半叶没的，胰腺炎。之前，我多次去府上，在程埔头，探望过他。那时，我已离开供应处。之后，我向他的遗体告别，为他老人家送了最后一程。      我离开供应处前，子舟师父的儿子接手我的工作，我手把手的教他。我成了他的“师傅”。                         2007-0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