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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不牛 得看牛

人家说“泥牛入海无消息”。老牛去夏威夷，起码有十年了，到现在还消息不断。我知道，老牛就是牛。      第一次看到老牛的牛，是参加中华全国总工会职工思想政治工作座谈会。在北京。1983年12月。他当时是广州铁路局的工会的常委，因为工作卓有成效，进了中南海，受到中央主管意识形态的领导人的接见，见了报。我觉得，老牛才思敏捷，而且清晰，对工作有着非同一般的前瞻，不是政客。

第二次看到老牛的牛，是参加全国职工读书自学经验交流会，在哈尔滨。1985年6月。他当时正要被调到广东省总工会干部学校去任校长。他有关“恋爱和婚姻家庭”的讲座，在广东许多城市座无虚席，非同凡响。同年8月，新世纪出版社出版了他的著作《当爱情叩开你的心扉 》。在演讲大厅里，我觉得老牛热情而且真挚，对生活有着非同一般的觉悟，非常清馨。      由他的推荐，我认识了出版社的主编。      也是由他的推荐和陪同，那年十月，我在广州、深圳、汕头作了三地演讲。

第三次，那就不仅仅是看到老牛的牛，而是在他的牛之下任教。在南华。1994年8月底开始的。老牛在广东省总工会干部学校的基础上，创办起了广东省第一所民办高等院校。上级任命他当院长。      老牛那回确确实实牛了几年。国际贸易、旅游管理、法律三个专业，第一年就招到几千名学生。教学楼不够现代，顶天立地新盖。宿舍不够舒适，因地制宜改造。人员组织建队，筑巢引凤，从东西南北聘请调来一批教授、讲师，学历有高至博士者，经验有多达二三十年者，任人为贤调配，人尽其才作用。教学质量狠抓，不拘一格改革。既民主，又协调，大进步。      后来，老牛提出了创“南华”品牌。他思想通过创建品牌，来提升“南华”的水平；又通过提升“南华”的水平，来扩张“南华”的知名度。有了知名度的“南华”，则可以纵横捭阖，那么，“南华”效应将一举三得：师生个人受益，教育事业受益、社会国家受益。      我是在老牛构想“品牌”问题时，就认真支持他思考的，提请他充分考虑“创建品牌，必须有相当长久的历史时间，必须有相当坚强的意志，必须有相当能力的干将”，务必缜密；请他警惕“曲高和寡、阳奉阴违、自私自利”。当他写成文章，公开在院系领导中宣讲时，在教职员工大会上鼓动时，我是最积极支持他论说的。      所有的人都公开说“好”，所有的人都“受到很大的鼓舞”。声势营造得很快。      老牛同时还兼任广东省总工会干部学校校长，教授工会学，以崭新的理念立说，之前，中国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已经在1993年8月出版了他的专著《现代工会人论》。      我尽我的心力与智慧，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人事组织、师资培养、师德修炼、教学目标、教材选择、教改试验、学生管理方面，都脚踏实地地实践着老牛倡导的“南华”品牌计划。老牛给了我一块相当大的田地，相当自由的时空。      回忆起那一段时间，前不久，老牛还说，我是他的知己，是他最好的搭档，在一起工作，彼此心领神会，他无须精神防范。      我和老牛在一起，看到他对事业的勤勤恳恳的大无畏，我感受到老牛是拓荒牛。看到他对老同事的尊重，对所有教师的敬重，对亲自请聘来的除学位以外一无所有的人的栽培、信任、安排、给予，我知道老牛是孺子牛。      因为我是深深认知老牛的，认同老牛的，所以我心悦诚服的与之同道，与之同心，与之同德，与之同行。      在我走后的某一年，我先前委婉的忠告不幸言中——老牛真成了孤家寡人，虽然背地里有许多人在安慰他，感激他，怀旧去日。但，事过境迁，在权力的暗流中，去日精心构建的沙雕不再。我不得不同情老牛的遭遇。      个中有国情，有世风，有人事，也有老牛轻易重才，忽略了“江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      南华高楼挺拔之时，老牛在现代的面前，携夫人去到了更现代的夏威夷。      老牛的女儿在夏威夷。      夏威夷四面是海。      老牛的消息从太平洋飘来。      去年10月15日我看电视新闻后，立即挂电话找老牛。电话不通。我担心那天早晨夏威夷发生的6.6级强震，会不会真的 “泥牛入海”。16日电话终于接通，老牛的声音是健康的，开朗的……      我有时会去网上找老牛。      2003年2月《珍珠港 (第二十一期)》（《PEARL HARBOUR (21)》）有老牛写的“我家住在檀香山西南面的卡普利，是一个风景幽美的开发区。每晚饭后，一家人便去附近的运动场和大草地散步。夕阳余光将周围竞相开放的鳯凰，杜鹃，玫瑰等各色花卉映染得更加姹紫嫣红，绚丽多采；球场上三五成群的本土人聚在一起打球，弹琴，吟唱欢笑。再往前走，便是宽阔的大草地，夜幕降临了，我们喜欢席草而卧，仰望蓝天白云，浩月繁星，徐徐海风拂面，送来阵阵植物清香，沁人肺腑，令人陶醉，仿佛置身于仙境……” 大年初一，老牛电话打到我家，声音更健康，更开朗……在夏威夷，他是二三个华人会的首领。      我说：“牛院长，您属牛，是真牛啊！”                               2007-0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