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月6日夜我们团在巴黎下榻的酒店,据说是塞纳河与马纳河的交汇处。
果然,落地玻璃窗外即有一条并不宽的河流。
尽管就此岸与彼岸无一其应有的巴黎文化建筑,故而想必它只是马纳河,但我还是因此能透析到塞纳河些微的气息而心有所往。
7日的上午,看见凯旋门后,我们就被引导到塞纳河的一个旅游码头。
在7日、8日两天里,深切感受到巴黎任何一个景点的游人之多:大百货商店附近的摩肩接踵,游船码头一大段长路的过江之鲫!

05

06

07

08

09

10
导游发给每个团员船票的时候,再三再四告诫:“各位嘉宾嚯!凡是巴黎游客多的地方,一定也是难民多的地方嚯!难民多的地方,也一定是小偷扒手工作最繁忙的地方嚯!这些小偷,人数以二三人甚至四五个一伙,女的要比男的多得多,手法高超到连魔术师都会惊叹!所以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东西!手机,钱包,证件……”
不到二分钟,我们这波人,不是自己被人撞,就是自己冲旁人,推推挡挡,拥拥挤挤,轰轰烈烈,大大咧咧,开开心心地抢着上了船。
我跟紧导游,走在所有船客的最后。
导游说:“您看,前面上去的全是讲我们普通话的人嚯,现在队伍最后的游客,蓝眼睛金头发没几个。知道为什么吗?他们老外怕这场面,也懂得看地图,所以他们会去别的码头,或者买票的时候,提出买有餐饮酒吧的观光船。于是,因地制宜,因人而异,按需分配,分开了。”然后,他一声长叹:“唉!”
游船多的是,都是上下两层,每艘限载不同。老外游客少,船游的时间长,或午餐,或晚餐,150人,都有座位。我们这艘大,500人,有些长条的靠背椅,无餐饮。

11

12

13

14

15

16

17
塞纳河在巴黎地图上呈淡蓝曲带状。其江面的开阔度,我看地图,按比例,与珠江相当。
那天的巴黎,诸神在上空显得特别沮丧。虽然他们已经停止昨夜的哭泣,但泪痕仍在:在建筑物的墙面,在河岸堤坝的石壁,在每座桥梁的中流砥柱,……
“为什么显得脏兮兮的呢?好像意大利,法国,都这样?”我问导游。
他回答:“十八年前,我在英国留学时也这样想过,以为他们好懒。后来,我在欧洲各地当导游,向我的外国同事问起这事,他们反而问我:‘为什么要清除呢?’‘清除掉了,焕然一新,那历史呢?’”
听此,我不得不重新理解“古迹”,理解“人文历史”,重新思考“文物保护”。
江鸥在塞纳河的冷风里翻飞,从更暖点的水面啄鱼。

18

19

20

21
导游提醒:“看!那就是巴黎圣母院!”
我有点哀悼之情。
残缺的雕像,有的会因为观看人的遐想,不成而成地成起无数万千的不同之美,维纳斯如此,胜利女神亦是,而建筑的残垣断壁,则是再也谈论不起它们之前的美轮美奂,只能是绝不再是的重建,例如当今的黄鹤楼;类似的重修,例如岳阳楼,等等等等。
那么,过火的巴黎圣母院,会是凤凰涅槃成什么样的呢?
那天,维克多•雨果的身旁,曾经佝偻着的敲钟人卡西莫多,曾经手舞足蹈的吉卜赛艺人埃斯梅拉达,或许在超大的塑料遮篷里,……我想,也只能这样。
有些时候,有些感想,不一定要说出来。就好像,与其跟人说:“好冷啊!”听人回应:“你不会自己多穿件吗!”

22

23

24

25

26

27

28
我站在船头上下两层舷梯的第三级,这里的风好大,所以没人。
有个金发小男孩,大约十一二岁。我每按一下照相机,他就笑一下。这让我很开心。我比比划划问他,我可以不可以拍他,他点头。与在滴滴湖畔,我拍摄的德国五六岁小女孩的自然,显得腼腆。
游船来回行走的是同一水道。
我一来一回地拍摄塞纳河的风景,按时间顺序,就会有重复出现的同一建筑。有的似曾见过,但我真不知其为何物。

29

30

31

32

33

34

35
埃菲尔铁塔的出现,是在我们即将回到码头的那前五分钟。
它在码头的对面。
因为船的游走,埃菲尔铁塔时近时远,近可看清它的钢铁构架,远能对其外观一览无余。

36

37

38
2020-0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