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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日志的色彩自觉

发布日期:2018-10-30              来源: 春秋农事              原创作者: 拾穗居士              点击数:






以写诗作为日志,第一次始自1966年5月,终于1976年10月,乃迫于躲避文革的危险。20首不到,集在《达西诗抄》小本里。发布在 http://cqns1946.com/contents/8/192.html 《春秋农事》可见。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后的2007年1月7日“人生笔迹09”。

第二次是1981那年,在我写《灵魂日记》时,间或采取这一表达形式,以隐去当天发生的事实之同时,记录不想被旁人窥视到自己内心因此所产生的情感。《春秋农事》2013年10月09日也做了发布  http://cqns1946.com/contents/8/2797.html  

再就到了2006年12月14开始的《春秋农事》,有了第三次。迄今的181首白话诗、43则短篇小说、797首格律诗词,在总体而言的日志里,它们显然另类。它们另类在其表述游离于传统的完全以“记”为本事的形式之外,采用了文学的体裁,常被人客视为“创作”的“作品”,而我的它们则仍是矢志不渝地志之,只是比通常的多了色彩,尤其是格律诗词中的402首是古画今题。

古画今题!拿它们寄己之志!在原本工笔设色或水墨的画幅上,我附予了自己对风景、物件、人们的叙事,托词,言情,隐思。旁来人客赏画看文,独我志在山道,志在江舟,志在葛衣,志在茅舍,志在驿亭,志在松竹,志在荒唐,……是我的“我”之幻化,我的幻想,我的幻觉!

惟我心知幻彩的“我”!

我志之时,亦不过单对每幅写话,看出什么,感觉什么,就记什么;笔随心写,心从意愿,意入了句;既无刻意,也不讲究,而已的而已。

但是的但,当连起篇来,事实就是的是:悲剧性的一个“我”。

举例:

2018-10-26  http://cqns1946.com/contents/5/8589.html  冲霄之鹤:“云青亦霸凌,猎户举枪兴。俯看相怜水,船家又架罾。”一个被伤害的“我”。

2018-10-25  http://cqns1946.com/contents/5/8587.html  飞香满怀:“曲折秋榆树,空虚夏竹林。无由春觉爽,瑞雪泪沾襟。”一个不合时的“我”。

2018-10-24  http://cqns1946.com/contents/5/8585.html  眠琴在膝:“剑断醒当前,衣遮袖断弦。梧桐门断月,独坐断江边。”一个不完整的“我”。

2018-10-23  http://cqns1946.com/contents/5/8583.html  清光大来:“青新红落雨,碧静白云生。自在风高古,孤寒雪抚筝。”一个不合群的“我”。

2018-10-22  http://cqns1946.com/contents/5/8580.html  皓月高台:“西风吹向东,即使雁来红。照遍颜无色,当空尽管空。”一个不得已的“我”。

我不迷信,即我不全信宿命论,也不决然反宿命论,然而,有些记录下来,以便日后求证什么事的备忘,还是当我不期然间猛地有所发现时,“偶然” 的日志,又令我理所当然地往 “宿命”来解释。

当然的当之而然,我可以拿心理学的科学理论来解释:我存在的经历,我思想的具备,我文字的修养,等等等等都是“偶然”的前因,之所以后果看似“偶然”,其实是必然的。

问题是:心理学不被自然科学所接纳,一直只在社会科学的边缘!

我做了个梦:我买了一张很大的银色包厢的、黑色内座的、造型很另类的按摩椅。无论我怎么样操作遥控器的按键,那按摩椅就是不会动作。我只好叫了个人来。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他一拿起遥控器,那按摩椅就动作了。他告诉我:“你的方法不对,应该这样……”

这一梦,前不久就在我家的小书房里,完完整整一丝不苟地“重见天日”!

当然的当之而然,我仍然可以拿心理学的科学理论来解释:我的存在印象,我的思想具有,我的希望拥有,等等等等都是“预见性梦”——它有个名词“超感梦”——的前因,后果看起来的“偶然”,其实是必然的。

问题是:关键的关键在于,我的备忘录上做那个梦的时间是2015年3月11日凌晨4点13分,而一模一样的这一按摩椅是苏州“春天印象” 2018年的新款!市场上最早出现同款按摩椅是2017年5月,何况我就没有注意过任何关于按摩椅的商品和使用的实物与宣传。

心理学是科学?弗洛伊德《梦的解析》出版一百多年里,学术界争论一直存在,科学界借助物理器械对大脑思维、对做梦的方方面面研究一直在进展,其中证实了《梦的解析》一些错误,还有一些理论已经被脑科学所推翻。但这并不影响我阅读它,把弗洛伊德的探究看似夸父逐日的伟大壮举,前面太阳是有色彩的,尽管梦在黑暗脑洞里。

文学是坦白的:文学是人文,不是科学。

日志应当类似政府的事实素描文本——没有文学色彩的“白皮书”。

我坦然地告白自己:我的这些另类日志的色彩,只是我的自觉,是文学教养下的个人所文,不是文学;是心理的记录,不是心理学。倘若连这一比喻都蹩脚,那是不是可以这样来形容:“我”怀揣着我的另类日志,投身在一张很大的银色包厢的、黑色内座的、造型很另类的按摩椅里,按动了一系列的程序,从而获得身心的舒适。


2018-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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