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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谓予我以父以祖时

发布日期:2019-03-26              来源: 春秋农事              原创作者: 拾穗居士              点击数:






我第一次看见那襁褓,听见“你爸爸来看你咯!”那一时间——多长?大约有一分钟,整个人都被凝固了!

如果一定要用色彩来形容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吧——那白,是很晃眼的;刺射的厉害程度,至少使得那一时我的视界里别无其它。

过了那一天,过了那一个星期,过了那一年,我对每个孩子的亲爱,都重复这一过程,直至无所不舍地一切皆为之而为,则是互动的因果。

我不知道,也没问过,别人是怎么样的,而比照小说和影视中那些的惊喜,激动,我是另类的。

后来,我第一次听见“叫!叫‘爷爷’!”时,思想已不再麻木,儿子的婚事是我一手操办的,其中就已经注定了此后我在家庭的职务,势必自然会有的称谓。

我第一次听见“您希望我叫您‘爷爷’,还是‘外公’?”时,毫无犹豫地选择了:“‘外公’。”因为名副其实,因为实至名归,而不至于他被人问及:“你怎么跟你爷爷不一个姓啊?”还得注解,也是对他爷爷、爸爸最起码的尊重,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称谓,还有他们的人格。

既然我的理智尚能如此,仁义也无可非议,又为什么对“爸爸”的称谓竟然感觉突兀?孩子的的确确命中注定是我的,是我为了完成我的来世第一使命而作为的。

这后一句,应该,而且正是我之所以“凝固”,之所以“脑子里一片空白”,“白到很晃眼”的原由:我是被抱养的,为这一姓氏生殖繁衍是养父母抱养我的根本目的。

我十七岁时就觉悟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使命,我的第一重要的任务。

我完成了。

在这样期然中必然生儿育女之同时,却不期然中不期然地为婚姻之墓穴奠了土。

以上的叙述,实在是《春秋农事》最初确定而后矢志不渝三个问题“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成为这样一个人?”和“我以后应该做个什么样的人?”的首要答案。

我的父亲在世时有十年享受着四世同堂的福份。

老太爷谢世之后,我们家三代东西南北迄今一十五年。

近二三年,我的子女年过半百者有二;我的孙辈生肖已足两轮的有四。随着每个人年岁的增加,我的内心时不时会出现一种不得不顺其自然的忧心忡忡:在“人世有代谢”的规律下,我的第四代势必将要产生,我将成为新的太爷。那么,我的天年余几?

这个问题一想,我不由自主地悲情起来,似见蜡炬的泪下。

我害怕这是我寿命的最后一块里程碑。很有可能:当我听见“叫‘太爷’!”“叫‘太姥爷’!”时,我会很刻意地说:“慢点!迟一点!”

然而,我又怎么能不顺应?怎么能不欢颜!

我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自私,这样的与人伦格格不入!


2019-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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