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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谈生的多于谈死

发布日期:2018-11-27              来源: 春秋农事              原创作者: 拾穗居士              点击数:








饶为得意地在这里记录下:面对生活着好几种大及半个手掌,小到半片指甲热带鱼的2个立方米玻璃鱼缸,我观察了两天一夜孔雀鱼——只是一条刚刚初生的小到长度仅有0.3厘米的孔雀鱼宝宝!

它浑身除腹腔部位,其它全透明!

它急速地冲来冲去,一是为了躲避可能的危险,二来吞入所有可能遇到的微乎其微的食物!

它开始了自己永不停歇在水里游动身体直到死去的一生!

当然,即便它不被大鱼吞食,能够成长成鱼,活下去,最终也还是要死的!

我说的不是吗?

我祝愿它生的快乐!哪怕多活半个小时也好!

我这样的心愿不对吗?

我何止看一条鱼!

鱼的单位量词,记得有书本教过——“尾”,一尾鱼——多么别扭的说法啊!还是一条鱼——这样顺。

在我看这条鱼时,我审视的却是自己:自己的肉身的来历、思想的问题、个性的方面、人格的养成、健康与疾病、生存的历程、生命在寿命、自己和别人等等的已往、现象、规律、改变,已经陆续十二年将此日志了放进《春秋农事》的迄今,似乎我谈“死”的要大大的多过谈“生”的。

果然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

记述往事的生活,讲述于生的感悟,快乐着所在的意趣,悲伤着那时的不幸,都在谈生。即使十次八次谈到想要自杀,是的,是关切到死,是关系到死,但都也不过提起一句一篇就放下了。所以,尽管从结果来看,话说到的“死”,心情的分量看似很重,言及的次数似乎够多,继续下来的都还是向死而生。

从“知死惜生”的命来判断。总体上是对生命的思考。

个人的反反复复无法停止的思考终是要停止的,那就是生命的终结,我的寿尽。

“寿命”,是天赋的可以活命的长度?

“生命”,是包括躯体、生活、生产、行为、大脑等具体的活命?

“具体”使用的是天赋。

天赋于生起始,直到具体的了结?

向死而生是一个具体的人在世的态度、意志和行为,其中以死为命题的探究、了解、渐知、渐觉、感悟、理论、归纳;有所得在生于死,这样和那样是多么深奥,多么高层,多么繁杂,多么简单,多么宏大,多么渺小的意识!

悉达多之所以了不起,是他个人对“死”的独特觉悟,解释了他所了然到的想象中的死后的分类去向和对应其人在世时作为报应的原则。

耶稣的伟大和成就在于救赎与生俱来的原罪,因自我救赎而将“爱”利他于世。

宗教全都在解释人的生来之由和死去之所。

科学企图在寻求突破神话以解围困。

关于生命的起源,达尔文的进化论被受无神论者和唯物主义者推崇。

我接受的学校教育是无神论者的和唯物主义的。尽管从未好好翻一页《进化论》,我三十几岁前绝对笃信之只言片语的言而有道。后来忙于自己生命的利用,忘了它。六十过到七十,这其间看到对它彻底的质疑、批判和驳斥、确凿以说法的一些很有威望的严肃的学术的理论著述,我仍然以为人类是从单细胞草履虫到鱼到灵长类进化来的,历时几十亿年。因为具象总比神话可以信读。只是,有一点,而恰恰就是这一点,足以大大地颠覆我对《进化论》之信,那句话的意思是:达尔文所言的进化,是无法复制的,是没有实证的想象性的推导!

后来,我是因为学习照相,而联想到生物眼睛的对焦,对自己提出“形成一对正常视力的眼睛,不同的动物各所需的时长”;进而思考“人类繁殖的男女性交媾所须精子的和卵子的个数之差,存活时长之别,运动和包容的条件”,观看影像和科普解说,有了生平第一波用自己的大脑开始琢磨这“生”的事,用自己的眼睛注意观察动物。

在我家的大鱼缸里,开春时买的二十条孔雀鱼,雌雄各半——尾淡蓝的雌,红艳的雄。

也不知怎么地,在出现这条小小鱼宝宝之前,早就只剩雌一雄六,而小小鱼宝宝出现的同一天,在它停留的那石头小洞穴边沉着一对!

我看过生物学书上写的:“单次繁殖动物”。这一学术名词,通常专门用来形容一个繁殖季节,但偶尔也指一次交配,然后死亡的,例如:蛾、蚕、甲虫、锹甲、花金龟、萤火虫、独角仙、螳螂、扁虫、臭虫、苍蝇、蚊子、象鼻虫、毛虫、蜗牛、蛞蝓、雄蜂、食蜂蛛、螳螂、琴蜘蛛、蚂蚁、拉波德氏变色龙、袋鼩、海豹、深海章鱼、白墨鱼、太平洋鲑、鳗鱼、大马哈鱼、三文鱼……

然而,我还不曾有听说孔雀鱼也这样。

可是,我看到了有这样的。

如果它们正是小小鱼宝宝的爸爸妈妈,它们就太了不起了!因为它们的寿命,在生命目的终极实现之后了结!

忘了是在《知乎》还是《凯迪·猫眼看人》上看过一篇文章,其中提到:动物的生命目的在于繁殖后代,许多动物因此都在完成这一生命的目的之后不久就死亡,寿命也就终结。那么,人的寿命终结照理大约在35岁。然而,人的平均寿命随着生存环境的改变、保健医疗的提升、科学技术的发展,有了很大的延长;而这一延长在很大层面上,是为了照顾和保护后代的存活,辅助后代的繁殖,所以现在可以达到68~70岁。

这一文章,立即让我记起1979年,出差在列车上听邻座的一位从事生物学研究的学者说的一种试验:当着成年小白鼠的面,让它们看另一些小白鼠被杀死,这些看过的小白鼠繁殖能力大大增强,一胎生产的个数增加!

听,看,联想,思考:生死可以都成欢乐,也可以都成悲哀;可以悲欣交集,也可以喜忧参半;可能死里逃生,也可以铁定砧板鱼肉;可能自由生死,也有只能被迫生或者被迫不生以及不许生的刮杀或者鼓励生的补贴。

张雨生自驾罹难在一个地名“淡水”的镇上,他首唱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鱼》还在陪伴着许多听不懂歌曲的鱼和听得懂的人。


2018-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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