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疼痛作为修行的功课
| 发布日期:2012年12月26日 来源:春秋农事 原创作者:拾穗居士 点击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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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僧以在各寺院杂役,有的还要五更寒起撞钟,作为四方挂单得一钵食的重要修行功课,在我亲历和见闻里,实在算不上
最苦。
我感觉的最疼痛,无人可救,只差去死的有两次,这才是苦不胜苦的。
一次是写《棉花地里观棉花叶》的那年前后。
第二次是最近十天半个月来的牙痛。
前者是内心疼痛,无法治疗,好似自己的心被挖去了一大块,形成一个不规则洞穿的口,被悬在喜马拉雅山,每隔个把小时就要被来自峰谷的阴风冰刀般地侵掠一次!
第二次是最近十来天连续的牙痛,其中最痛的一次是半夜起来,在床铺上打滚,呼爹唤娘。是我活到快七十岁了的第一回。
我是一个极坚强的人,没有什么痛让我要想找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来救救我的,而却有此两次。
前者的内心疼痛,用珠穆朗玛的雪,我一盖了去,是掩埋?是封存?到现在,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甚至连具体的期日也模糊了去。
而今次的牙痛
,既不是先前根治过的那颗复发,也不是上个月补好的那颗,而是从没发现有问题的右下侧的一颗。我认为,它完全可以自身痛,我也都忍了,给它药了,花钱让这里的医生给它治了,但它偏要把旁边的邻居,甚至连上面门口一整排的七八颗全都带动了起来,就跟上访户似的不依不饶,最后闹得究竟是哪颗牙是病根子,我都说不清楚。
我说不清楚,是因为我的口吻。
我的口吻出问题,自己并不晓得。
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人是小瑞。他昨天傍晚吃饭时,看着我说:“爷爷,你现在的嘴巴好像猩猩哦!”
我才去照镜。
口是口腔,全被喷涂的牙痛酊给烧灼了。小瑞说:“是药三分毒。”我的确是取牙痛酊之好其一而忽略了其它,那“一”的一颗牙还不见好,其它的一腔就废疼了!
吻是包括唇角头边的嘴口,肿了!肿到我原有的很深很长的人中给抹平了,不见了!
是不是因此反倒增加了性感呢?除非我访问非洲。
疼痛的时候,头脑暴涨,随时可以爆炸。此刻我稍好些了,不那么的苦了,才可以来说那感受,我说,那真是欲死还生!欲生不得!生不如死!死不瞑目!
要是过去,我就生气,生牙齿的气!生找我说话的人的气!生一直来过问我“情况现在怎么样”人的气!生医生的气!生药的气!
这次我不,我再怎么疼痛,思想里一直都将之作为修行的功课,一次一堂的课程。
我发觉,因为有这样的思想认定,我只是有些烦躁,而心脾却出奇的自敛。
根据闽北牙科主任应大夫的建议 ,口服人工牛黄甲硝唑胶囊和维生素C,2小时后疼痛若无其事,吻部肿开始消退。小瑞说:“当剧烈疼痛在一瞬间消失之后,那种感受超爽的。那时才知道,从地狱到天堂原来是可以神速的!”
菩萨要修成佛,懂得生死般若,此功课应是有的。
2012-12-26
